大家热情有余,经验不足,勇于出谋划策。宣传委员久久难以下笔,思索良久,还是说:“要么还是抄个诗,没那么难。姐妹们,有没有推荐的。”
“你就写舒婷的《致橡树》,好好练几张,写得漂亮点。下个星期要交硬笔书法比赛的作业,不管他答不答应,你都能交一份参赛。”
一个有始有终,有保险还带流程,性价比极高的方案冒出
来。
宣传委员抬起头,去看提出人。妮德在翻别人的摘抄本。《致橡树》出名又流行,随便找个读书笔记翻翻,都有人抄过。果不其然,她找到了,张开那一页,递给宣传委员。这下得了,这策划万事俱备,只需要实行。
宣传委员接过去,抽空问:“班长,你和他上次穿情侣装,你们俩……”
妮德说:“屁的情侣装。那是洗衣服掉了色!”
出黑板报都要板书,宣传委员本来字就写得好,练了几张,就定稿了。诗末尾空两行,她换了一只水彩笔,写上“我喜欢你,你呢”,打个疑问号。疑问号下面的点,她小心翼翼地描个圆,然后填满。大功告成,非常漂亮。
准备好了,朋友都劝宣传委员放他桌肚,她想法不一样,认为顶天立地一丈夫,堂堂正正真女人,她要当面给。
星期一大扫除,大家都把椅子抬上桌,搞卫生的搞卫生,逃走的逃走。教室到处要洒水,用水冲了再拿布条绑的墩布拖。包干区在楼下,落叶扫不尽,草丛里还可能有四脚蛇。教室里,盛家灿正在拍黑板擦——顾名思义,用数学课用的大三角板敲黑板擦,把上面的灰拍掉。宣传委员叫他去走廊,盛家灿一只手黑板擦,一只手三角板,就这么去了。
宣传委员心怦怦跳,手一伸,把写了诗的信纸给他:“你看下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