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上。”
阿阮打着哈欠出来,一怔,又赶忙缩回里间。
将将清晨7点,但是前厅挤了一屋子的人。也不开灯,不点饭,就坐在那儿喝茶。
小花脸倒是兴奋,一碟碟瓜子点心地送,鞍前马后地伺候着。
她看清,里头有几个是金都的人,于是无声掩上门,耳朵贴在门板上偷听。
几人倒也不知提防,“那小子活该,狂成那样,早晚的事。”
“不是,真保不住吗?”
“嗯呢,正中靶心!”
“靠,宋叔这不得疯了?”
其中一人的电话铃声响。叫驴起身,一抬手,将众人的嘀咕压下去,这才接起来。
“好,好,我明白。”
叭,电话一挂,拖凳子的声音。
“成了!兄弟们,任务完成,咱撤。”
嘎吱嗙啷,推桌搬凳的刺耳声响,当中夹杂着小花脸的招徕。
“大哥们,慢走,以后常来玩,就当是自己家。”
阿阮耐心等着,等外头的噪音彻底沉下去,才小心翼翼地将门推开条缝。
小花脸正哼着歌扫地,满簸箕的烟头瓜子皮。
她挥着手走出去,散不尽的烟臭,心底厌烦,不由想起混沌的过往。
“怎么回事?”她打开窗子散味。
“咱老板一早就给叫出去了,接着他们就来了,说是来帮着看店,保护咱安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