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原是不抽的,但是身边抽的人多了,耳濡目染,尼古丁的气息也顺着毛孔滋进去。
点燃,吸一口,好像也没那么排斥了。
“小姑娘可怜,到死都以为是恋爱。”
蛇哥吐出口烟。
“要我说,咱别干了,回饭店吧。”
他四顾,见身后无人,才敢继续说下去。
“宋叔这人小心眼,那天晚上什么看你能耐,都大爷的是借口!就是上回你拂了他面子,存心报复呢。你留点心,他可不好惹,有传言说——”
凑过来,压低了嗓门。
“老厅就是知道他太多事,想拿捏他,结果被宋叔给直接咔嚓了。你现在都还算是实习期,等真上岗了,要你干什么活可说不准。那么些钱,你当是白给嘛?!买的是你这儿!”
他在他心窝上狠戳两下。
仁青懊恼,“可是,可是那些钱,我已经花出去了——”
稚野的诊所,林雅安的病,还有他饭店的门头。听到房东赶人,宋叔二话不说买下来,直接送给他用。仁青来回推辞,宋叔半开玩笑的,每月只要他100块的租子。
“饭店是他买下来的,那咱就算他入股,好好经营,大不了慢慢还。反正宋叔看面相也长寿,应该等得起。”
蛇哥拍拍仁青肩膀。
“走吧,趁你还没陷太深,现在回头,来得及。”
仁青低头看腕上的手表,也是宋叔给的见面礼,是他不认识的牌子。
沉甸甸,凉冰冰,常压得手腕抬不起。
定制的西装也是笔挺,有型,但紧箍着肩膀,让他不舒服,不如运动服自在。
还有车子,虽然冬天不用走路很好,可总有个司机在前面监视,跟谁说话他都会偷听……
也许就像蛇哥说的,宋叔享受着改造他的过程,毕竟动动手指,就能帮一个人脱胎换骨。可如果他哪天腻了,再收回去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