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对等待救赎感到了厌倦,她要去给母亲挣一条生路。
她的名字是母亲取的,她是妈妈野蛮的女儿,继承了她的骄傲与倔强。
妈妈,我绝不服从,就像你当年一样。
妈妈,我一定会找到新鲜的肝脏,无论代价如何。
妈妈,我一定会再次将你复活。
第26章 ☆、25执念
走访完郑裕民的工友,刑警队的老金愁眉不展。
依照调查,环卫工人老郑生前最后一晚是跟同在本地过年的工友们一起喝了场大酒。事后老金带着徒弟孟朝挨个找他们问过话,结果可说是一无所获。
马建国拍着大腿懊恼,一叠声地念叨着他就不该组这场局;贾福军赌咒发誓跟老郑不熟,他的死与自己没有一丁点关系。
问及饭桌上老郑有没有什么异样,都摇头,都说没注意。众人嘴里的郑裕民是个老实人。“平日就闷,一晚上也没说几句话,都不知道他啥时候走的。”
唯一异常的是这两天有个叫王丽芬的女工辞
职了。但是老金他们也打听过,这王丽芬瘦瘦小小的身板,性子也温吞,况且当天晚上她还有不在场证明,不会是杀人犯。
老郑从一张张嘴里过了一圈,归来却依旧是面目模糊。
能达成一致的是工友们没听说老郑得罪过什么人。从眼下线索来分析,郑裕民在小巷深处遭到锤击完全是个意外,只是运气不好碰上个反社会的。
可真就这么巧吗?
老金靠坐在驾驶座上,手里捏着瓶矿泉水,盖子旋开又拧紧,完全忘了喝。
他在脑子里一遍遍筛选着看似细碎寻常的作证,生怕遗漏点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