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蛇仔,怎么搞的?没收上来?”
蛇哥身子骤然一紧,死命挤出来点憨笑,却僵得如同石雕。
男人悠悠起身,一步步靠近,蛇哥的腰也跟着一寸寸软下去。
啪啪啪,男人甩动账本,大力砸在他头顶。蛇哥生捱着,不敢躲,也没人敢劝。
“斤老板,我再去,再去,下次一定——”
“亏空你来补。”
“我?我、我哪有那个本事,那么些钱呢,斤老板您真会开玩笑,哈哈哈——”
笑声干瘪,蛇哥仓皇地环顾,试图在办公室里寻个回应,可没人敢看他。
一个个手下生怕殃及池鱼,敛气屏声地低头看地,而男人带来的四个打手则拄棍跨站在老板椅后头,齐刷刷看向半空,似乎完全没听到他的话。
蛇哥求助无门,视线轮空,扫了一圈只得又回到男人脸上。
加了码,更卖力谄媚地笑,笑里带哭,额角冷汗淌下来,不敢擦。
男人赏玩够了他的狼狈,突然松开眉头,亲昵地拍起他肩膀。
“看你吓的,当然是玩笑。”
蛇哥松口气,冷汗涌上来,他慌张,一面擦,一面还不敢忘了感激。
“怕死就好好做,钱是宋叔的,放出去收不回来我也难办。”
男人靠坐回老板椅,大力朝后仰,长腿交叉搭在茶台。翻到某页,他用力点了点。
“喏,别说我没教过你,先拿这几个没背景的开刀,上上强度,人都有软肋嘛。啧,还有这个姓林的,怎么才收她八分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