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起。”
“还有,让带着家伙来,你跟有病似的带了根拖把,咱是去搞卫生的?!能不能有点眼力价,团队气势一下子让你搞没了。”
“对不起。”
“对不起对不起,除了对不起还会什么?要不是打不过你,我绝对打你——”
蛇哥一噘嘴,小弟赶忙奉上泡好枸杞的保温杯。他嘶嘶哈哈刚要喝,仰脖,看见仁青还杵在那。
“还不走?”
“工钱没给……”
“没让你赔我医药费就不错了,还要钱?滚!”
咻,迎面飞来个什么,仁青一闪,精装书差点砸中身后正推门进来的人。
“脾气挺暴啊。”
进来的男人瘦高个,细长眼,衣着得体,一副笑眯眯的和善模样。身后跟着四个壮汉,个个膀大腰圆,凶神恶煞。
蛇哥满嘴哟哟哟,烫屁股似的蹦起来,忙不迭地让出老板椅。
“斤老板,不是说好了到点我去接您吗?怎么还先来了?”
被称作老板的男人自然而然地坐下,随手翻看起手边的账簿,“刚好在附近办点事,顺带来看看。还有,别老板老板的叫,咱都是替宋叔办事。”
抬眼,瞥见了仁青。
“这是?”
“谁也不是,就个临时工,”蛇哥不耐烦地挥手,“走走走,咱俩的账改天再算。”
仁青不愿走,想让当上司的评评理,蛇哥则使劲往外搡他。两人正较着劲,刚才还悠闲翻页的男人忽地停下来,挠挠下巴,撇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