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何偲颖和你说了。”柯俊只惊讶了一瞬,便笑道,“如果你接受不了我和何偲颖做邻居,为什么不劝她搬走?难不成是发现她这人特倔,压根听不进话,认定的事就不轻易改,你拿她没办法,所以只能来劝我搬走是吗?其实你好好和她说,她是会同意的。”
话里话外都是对何偲颖的了解,任诚晖不悦简直要溢出。
“我和她的事,轮不到你来指手画脚。”
“她挺喜欢你的。”
“她喜欢我更用不着你告诉我。”
“确实不用。”可谁让任诚晖的态度并不让人高兴,柯俊若有所思道,“不过有些人面对一桌佳肴,三分的喜欢能表现出十分的赞不绝口,有些人吃到合口味的菜,心里再多喜欢也只客气地说句不错,你觉得何偲颖是哪一种?”
这番话说完,任诚晖脸色已冷至冰点,他决定结束话题。
“不论她是哪种都与你无关,麻烦你离她远点。”
这一瞬,柯俊几乎要笑出来。
只因这话似曾相识。
多少年前,他也对别人说过。
事实上,当初他并不是存心要找罗赟麻烦,他早知道罗赟,他经常看见何偲颖在学校里向他打招呼,她说过罗赟是她在辅导班的同桌,因此在听说何偲颖和这位罗同学私下关系甚密后,他并没放心上。
他知道何偲颖什么性子,在他看来,罗赟是受害者,他的表现称得上厌烦她。
但这个想法在某天被扭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