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偲颖诚实地说坐地铁。
“接到人你也打算带对方坐地铁?还是打车?然后明早又打车去我那儿?”任诚晖把桌面上的草稿收拾进背包里,起身看着语塞的何偲颖说,“有车为什么不用,我说过这段时间车你随意用。你开去接人吧,我打车就行。”
“那怎么行?”
上回是她把任诚晖送回去后临时借他的车赶去吃饭,这回要她自己用车,而任诚晖身为车的主人却要打车,何偲颖左思右想都觉得这事儿不厚道。
这时任诚晖看她一眼,突然说:“我晚上没什么事。”
同一时间,罗赟正在做晚饭。
他并不喜欢做饭,君子远庖厨,曾经罗赟也想做个君子,奈何罗女士就不是一个会做饭的人,色香味一个不占,而他的父亲在田素芬的羽翼下长大,这辈子只会做清汤挂面,如果不是田素芬常来看望他,罗赟恐怕在上小学前就已经因营养不良早逝。
田素芬没来的日子,罗赟如果不想吃黑暗料理或是清汤挂面,就得自己想办法。适者生存,罗赟的求生意志让他在做饭这条路上越走越远,虽然没到田素芬那种程度,但至少能做到营养均衡,并且不难吃。
今晚罗赟做的是炒面,他端着一大碗面上餐桌。
桌上还放着亮着屏的笔记本,上面是他和学长的聊天记录。
虽然之前挖罗赟的公司给的薪酬不菲,但企业规模和发展前景都不甚可观,罗赟没什么意向,不过有个关系不错的学长在一家小有名气的科技公司,想帮他内推,他们的市场占有率在行业内保持领先地位,很有发展前景,只是工作地点远了些。罗赟说自己再考虑一下,学长让他最好下个月前给他回复。
面碗见底的时候,何偲颖来了消息,说她晚上有事要晚些回去,问罗赟有没有准备她的晚饭,有的话她就等回去了再吃,没有的话她就在外面吃了回去。
从前罗赟不会多问,但这次他也当了回八卦狗仔,问她晚上做什么去。
何偲颖说她爸突然回国了,她要去机场接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