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偲颖老实应下了,但因罗赟那些话,她对任诚晖总有种无法言喻的心虚感。
任诚晖刚到车边就看到何偲颖冲他笑,笑得特别像费峤家那只狗做错事后露出的表情。
“你不舒服吗?”
何偲颖笑容凝固:“有点。”
“下次你坐车里等就行,今天别开车了,打车吧。”
“不用。”何偲颖可不想多花一笔打车费,连忙开门进主驾,“上车吧,别迟到了。”
经过一周的磨合,何偲颖已经能够十分熟练地扶持任诚晖上楼梯,不过不再是她扛着任诚晖使劲,而是任诚晖一手撑扶手,一手撑着她肩膀,一个台阶一个台阶单脚往上,何偲颖在其中只起到了一个拐杖的作用。
其实何偲颖早想过给任诚晖买副拐杖,于她于任诚晖都便利,但任诚晖没严重到需要拄拐,何况她把人搞成这样,还想着利用工具解放自己,听起来太不负责任了,何偲颖只好作罢。
把任诚晖送到公司后,何偲颖迅速跑下楼打卡。
昭昭正在涂指甲油,看见她后张开还没晾干的五指和她打招呼。
“早啊偲颖,刚刚老王说让你上班之后去一趟她办公室。”
适当的激励有助于员工更好工作,这回老王是为了夸一夸何偲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