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起以前,罗赟也笑起来,但很快他就乐不出来了。
他们到达停车场找到了车,何偲颖正开车门,忽然想起什么,又冲罗赟笑道:“对了,你知道吗,今天任诚晖,就是被我撞的那个,他说要请我吃饭,但我想到已经答应你了,怎么能放你鸽子呢,当即就拒绝了他。”
何偲颖的语气里难掩得意,她以为罗赟会赞她讲义气,可他的反应和她想像得不同。
罗赟开车门的动作停住了:“他说请你吃晚餐?”
“是啊。”
“就你们两个人?”
“是吧。”
“你拒了?”
“对啊,要不我现在怎么会在这儿。”
何偲颖的语调里带了三分嫌弃,好像在说罗赟你怎么智商也不够用了。
罗赟感到一阵窒息,坏人姻缘是要遭雷劈的,他离被劈不远了。
他忍不住在心底埋怨何偲颖太迟钝,任诚晖都主动邀她单独吃饭了,就算还没到喜欢,依罗赟对男人的了解,至少也是有点好感,指不定一餐饭后两人关系就能有所突破,何偲颖竟然放着这么好的机会不去,来这老破小的屋子里吃家常菜。
之前罗赟没后悔今晚喊何偲颖吃饭,现在倒是后悔了。
为了不被雷劈,罗赟斟酌着补救措施。
他扶着车框问何偲颖:“你上回不是说遇到喜欢的人要自己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