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次被粗暴地甩开了,不过床铺柔软,跌在上面没有很大的声响。
“你知道我是谁吗?”他这样问。
隐约的动作中,崔安然看见他要扭开床头灯的旋钮,猛然止住他,高声喊道:“别开灯!”
贺清池一声冷笑:“自欺欺人。”
“你知道你的未婚夫现在和谁在一起吗?你刚刚又把手伸进了谁的裤子里?”
“不得不说你们两个是天生一对。”他又笑一声,“崔安然,这就是你完美婚姻的开场。”
黑暗中,谁也看不见谁脸上的表情,她看不见他脸上的快意和怨恨,他看不见她双眼湿润,她靠了上来,缠了上来,把手伸进她刚刚伸进的裤子。
点燃他是如此容易,他们熟悉得像本就该合在一起的整圆,从上帝创世的那一天就是一体,他分开她的膝盖压下腰,俯身下来咬住她的肩膀,像虔诚的信徒撞击教堂的洪钟,一下一下地拼尽全力,他要将她砸出声响来,可她偏偏咬紧嘴唇。
她的身体抖得像一片叶子,所有的地方都在缠绵地回应,热情地索取,贪婪地吸食,唯独双唇抿紧,只出气音。
崔安然越是一声不响,贺清池越是用力,到处都是他的气味,分不清已经过去了多久,血液激烈地泵入心脏,带来极端的灭顶的感受,她咬住牙关攥紧床单忍受,大口的喘息着,在此时汹涌地涌出无声的眼泪,满脸都是泪痕。
贺清池同样低喘,紧紧箍住她的腰,在她耳边沉重地吐出气息,然后翻身躺在一边,黑暗中,两个人都睁着眼睛。
贺清池说:“我不会原谅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