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安然从指间夹紧贺清池的短发,看纯黑色和艳蓝色夹杂的发丝从白皙的指缝间划走,不轻不重地攥着拉动,或许有些痛,但贺清池没有什么反应。
她抓起刚刚甩在一旁的驾照卡,弯下一点腰,伏在他肩侧问道:“怎么染回来了?”
“我哥让我染回来。”贺清池顿了顿,眼睛很快速地眨了一下,恢复一点清明,用重音咬最后两个字,“表哥。”
崔安然甩了甩驾照卡,突然开始回答好几个问题之前的那个问题:“金发好看,很帅,像混血。”
“那我明天……”
“不用,黑色也很好看。”崔安然打断了,“以后再说。”
她保持着跨坐的姿势,眼睛紧盯着,向下沉下身体,压住逐渐炽热坚硬的异物,用气音说:“今晚先跟我回家。”
ja说得没错,他很适合她,像被人偷偷养在外面的小狗,又听话又漂亮,而且他是个这么高大的男人,不至于可怜,所以不必有心理负担。
她太满意了,急促地轻喘起来,那种酥麻的颤栗感再次回到身体里。
贺清池却含着嗓音中的哑意低声笑了一下:“别乱学ja说话。”
她看见眼前的墨瞳闪过一丝狡黠,然后失去视觉,眼前一黑,贺清池抽出一只手捂住她的眼睛,另一只手握着她的腰,像要把她揉进身体一样用力钳制着按向自己,吻住她的唇,吸住她的舌尖,放开齿关,拉进自己的口腔。
什么都看不见,掌心干燥微热但是沉重,紧贴着双眼,崔安然双腿发软,整个人往下坠,不受控制地压上全身的体重,握着她的腰的那只手开始抽动扎紧在牛仔裤中的打底衫,崔安然腰间的肌肤猛地被掀开一大片。
贺清池手腕上带了一支宇舶,冰冷的钢制表带蹭过裸露的皮肤,带来一阵令人颤栗的凉意,她没有因此清醒,而是不耐。
崔安然攀住他的肩膀,五指用力抓紧,衣料都攥出褶皱,拇指抵在肩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