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虹飞的市场份额刚被悦然打下来三分之一,上个季度的财报刚出,昨天股价又跌了,你看到了吗?你哥哥和你提过我吗?他怎么说的?”
“没有。”贺清池道,“那和我们有什么关系?”
他的耳钉在黑夜中闪耀着低调美丽的色泽,眼球发亮,像闪亮的黑曜石镶嵌在素胚白瓷,黑白分明,崔安然捧起他的脸,再次吻下来。
鼻尖轻轻蹭过鼻尖,崔安然的指腹埋进了黑发中,不自觉地揉着发根,暖意从摩擦中传来,传导出微热的电流,满耳是短而浅的喘息声,腰肢被有力的掌心握住,轻轻一提,他拉她入怀,崔安然顺势跨坐在驾驶位。
贺清池的指骨很长,两只手贴着崔安然的腰侧握在一起,几乎完全环住。
两个人都闭着眼睛,因为跨坐原因,崔安然的视线位置比贺清池要高,她在氧气耗尽前和他分开,然后睁开眼睛。
他仰起脸,这个角度和照片里的一模一样,不同的是表情,贺清池双眼微眯,眸子里蓄着两汪水,唇上水光潋滟,舌尖伸出来扫了扫,舔掉一条银丝。
他神志不清似的嘟囔道:“别告诉别人……”
“为什么。”
“我爸不让。”
“那又怎么样?”
“他会停我的卡。”
“那你为什么告诉我?”崔安然说,“我们才见第二面。”
他不回答,耳尖都红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