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要什么,就要得到什么。
从来如此。
55寸的电视大屏传来男女吵闹对话中激烈的高音,俊男美女在电视剧中演绎着恨海情天,两个人脸上都流下牛肉宽粉一样的眼泪,但是却没等打动电视机前的观众,小琪躺在沙发上挪动了一下,梗着脖子寻找着遥控器的位置。
找到了,甩在了沙发的另一侧,在脚边,她用大脚趾摁灭了电视。
桌上堆着一包开封吃了三片的薯片、半罐瓜子和两杯喝了三分之一不同口味的果茶,还套着外卖用的塑料袋子,手机和ipad摆在旁边,有一小半伸出桌子,长长的坠子垂在桌角,看起来摇摇欲坠。
小琪却没动,只是盯着摇晃的挂坠发呆,像盯着催眠用的怀表似的,打了小半个哈欠。
之前贺清池为了让她住得更舒服些,方便跟组,在越城租了一套独立公寓,已付半年房租,走他的私人账,现在工作虽然辞了,但是却没有人找她讨回,反正还没到期,索性先住在这里。
没急着找新工作,不完全是贺清池之前预付了她一整年工资的缘故。
入行半年,遇见的怪事比之前二十年都多,当助理又累、又辛苦、事情又多,还要早起,但唯独有一件事——
不会无聊。
小琪看着单调枯燥的天花板,眼前浮现起以前光怪陆离的生活来。
手机震动起来,眼看就要掉下桌子,小琪眼疾手快捧上去接住,疑惑地看了看来电显示联系人,贴在耳边,“喂喂”了两声,然后夹在肩膀上拧开房门,嘴巴忽然张大成了圆形:“崔总!”
崔安然站在门口,浅浅一个微笑,她穿浅灰的单扣羊绒大衣,里面是一身白色套裙,肩上挎着一只小巧的gui链条包,两只手原本插在大衣口袋,见小琪开了门,右手抽出露着细腕和纤长手指,若隐若现地带着一支满钻的女表,小琪对这种贵东西没有知识储备,认都认不出来,只知道应该是很贵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