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是为了清池邀请你投资屹然。”
陆鸣东仍是笑着:“屹然是你们夫妻俩一人一半,我要是插进去,显得有点难看。”
崔安然压低了一点声音,但身体姿态没变,仍然坐得笔直:“可是在我心里,屹然是我和清池的。”
这下陆鸣东是惊讶的,但神情一闪而过,再抬眼时仍是笑意:“突然觉得自己很像劫匪在索要赎金。”
“怎么会。”崔安然笑道,“当初你签下清池不就是在等着这一天,这叫做投资。”
“我可没打算应在你身上。”陆鸣东开了个玩笑,“我一直打算把hazel养好一点,去敲诈他哥哥。”
“屹然不该有谢青彦的一半。”崔安然说道,“启动实验的不是他,多年投资共渡难关的不是他,最关键瓶颈时雪中送炭的不是他,他在实验成功后才来摘桃子,自然是可替代的,东哥,屹然的生物包材专利是独一无二的,领先业内至少十年,这会是唯一的窗口期。”
陆鸣东想了想,问道:“定向增发多少?”
“百分之二十。”
“值得吗?”
崔安然轻轻吸了一口气,笑了笑:“如果我想要的东西用钱买不来才糟糕。”
陆鸣东稍稍愣了一下,随即很干脆地答应了:“成交。”
崔安然站起来伸出手,两个人握了一握,他忽然用起读书时的称呼:“ari,祝你得偿所愿。”
“我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