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安然浅浅点头:“我会和陆鸣东谈好的,你放心。”
陈锦和又道:“我们可以给新戏专门成立公司,我当法人,但是我毕竟还在陆总的公司,台前不能出面太过,不然不好和谢家交代。”
“好,我知道了,我有人选。”
“还有一件事,清池原本交代我谁都不要说……”
陈锦和很有技巧性的停顿,崔安然也停下来转头:“你想要什么。”
“安娜一定要是新戏的唯一女主角,保证戏份,本子不能改,无论后续有什么变化,加入什么新的投资人,这一点都要保证。”
“你是个好经纪人,只可惜有点偏心。”崔安然笑了笑,“好,我可以向你保证。”
于是陈锦和道:“贺琳有一笔婚前财产,交由基金会打理,一直由冯叙白代为保管,但受益人是清池,他打算拿这笔钱来投,这样就能绕过谢家。”
“贺阿姨的婚前财产为什么能绕过谢家。”崔安然有些不解地重复一遍,“谢青彦会不知道吗?”
“据我所知,小谢总不知道。”
平地一声惊雷,在崔安然心中炸开,她咬住牙关,谨慎地吐出一口气,维持住平静的神色:“不要再和任何人提起了。”
“当然。”
对陈锦和的这句提醒纯属多此一举,这其实是崔安然慌乱的表现,一时之间,无数困惑揭开,无数困惑袭来,一些认知被推翻被颠覆,一些选择被动摇被质疑,一些词句印刻在脑海中,白底黑字,却鲜明得刺眼。
在瑞士,阿尔卑斯山脉之中,二十多年前,贺琳在稿纸上写下对未来的憧憬和希冀:我有一笔钱,还有一个好点子,orson,而你有无与伦比的才华,我们会和我们的孩子快乐地生活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