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许我比青迟更好,要试试吗?”
崔安然抽动手指,以一个挂住杯耳的动作离开了滚烫掌心:“对我来说,亲密关系是排他的。”
谢青彦知道她意有所指:“舒窈。”
他讲完竟笑了一下,嘴唇轻抿:“你是在吃醋吗?如果是,那么……”
“再也不会有舒窈。”
崔安然握杯的手指骤然收紧,杯底磕在瓷盘上,秀眉深蹙,目光锁住眼前的男人,难以置信地问道:“你不爱她吗?”
眼底闪过一丝不耐,随后恢复了散漫的不在乎,谢青彦道:“不要做那种女人。”
不要做那种女人,去纠缠爱和不爱,为了远处寒冷不可及的雪山,在冰原中跋涉,消磨了时光,放弃了利益,崔安然说:“我绝对不会。”
谢青彦露出欣赏的目光:“那很好。”
他拨开桌面的餐盘,从花束阴影下拿出黑丝绒礼盒打开,硕大而艳丽的红宝石宛如凝固的鲜血,散发着浓郁而炽热的红色光芒,几乎完全淹没了镶嵌着细钻的戒托。
他拿出那枚戒指
。
“我们应该在一起,安然,我们是同一类人。”
一声闷响突然而起,崔安然下意识看向窗外,那是雪层断裂的声响,松枝上的新雪落在地上,与此同时,放在餐盘旁的手机屏幕一闪,她扫了一眼,心脏揪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