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安然不轻不重地插了一句:“我还可以找谢青迟。”
“他不是谢家的继承人!”
谢青彦突然转过脸来低吼,手臂微微颤抖,他克制着情绪和力道,身形虽然不动,但紧绷的手背暴起青筋,指间的雪茄弯折起来,一字一句道:“你只能找我。”
“我们从小就认识,安然,最合适的是我,你只能来找我。”
“当初我说时间到了就可以分开,如果你爱上别人就可以分开,是因为尊重你,也是怕太贸然吓到你,但是你现在不是小女孩了,你该重新考虑……”
“什么人才是最合适的。”
雪茄弯折的角度渐渐恢复,谢青彦的语速和状态也平稳下来:“这五年我们相处得很好,我们合作得也很好,我们不该离婚,如果你没有爱上什么人,那就应该是我,我们总能找到共同的目标和利益,我们可以一起把时间花在更有价值的事情上。”
“素素以前一直很担心徐叔叔要她嫁给你。”崔安然突然说。
她说完,喝完了最后一点蓝莓酒,然后又倒了一杯。
“早餐别喝太多酒。”谢青彦这样说着,将热牛奶推了过来,然后说,“她纯粹是想多了,我不会看上她,契合是很重要的,徐素素和谢青迟是一类人,他们的脑子是一团浆糊,当个漂亮的小废物就行了,提供些什么……”
他微微皱眉去想那个词,想到后眉眼舒展开了:“……情绪价值。”
崔安然若有所思:“婚姻只需要共同的目标和利益都够了吗?”
“当然,不然呢?”
“那么生理需求呢?”
倒枫糖的手停在半空,谢青彦的动作顿住,瞳仁放大一瞬,随后他放下银壶,手覆在她的手背,摩挲着细腻肌肤,两指环住可以带住一枚婚戒的指根,低声笑了:“当然也可以,我们可以更亲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