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什么东西在血液里融化意识,肌肉紧绷起来,气血涌动,他难以自控的溢出喘息,但是很快咬牙忍住,再次弯下腰,肩膀不住的颤抖着。
眼前的男人看起来十分可怜,崔安然俯身向下,用气音问道:“很难受是不是?”
“走开……”
“我不会拿你怎么样,我说过了,我再说一次,那个姓张的我也是第一次见。”崔安然摊开掌心,银色的钥匙在她的指间晃动。
“贺清池,我只是想帮你。”
崔安然蹲了下来,衣襟擦过贺清池裸露的皮肤,每一次细小的摩擦都带起一阵令人毛骨悚然的战栗,他的呼吸粗重而炙热,体内捆绑着一只野兽,崔安然以半搂抱的姿势打开了贺清池手上的锁扣,在那个瞬间咽喉被人紧遏,贺清池像一只豹子似的扑了上来。
但是双脚禁制未开,贺清池失去平衡,两个人连带着重重地摔在地毯上。
崔安然没感到什么疼痛和异常,因为贺清池垫在身下,她想要翻身起来,被人按住肩膀。
贺清池起身撑在她肩膀的两侧,胸膛沉甸甸的压迫感展现出极具侵略性的扩张欲望,形成禁锢,紧促的呼吸声响在她的耳侧,他抓着她的手放在唇边,缓慢地摩挲,眸色深沉,混杂着鄙夷恨意与扭曲的、湿漉漉的欲望,最后变成了极为复杂的情绪。
他的声线颤抖、沙哑、低沉,一个字一个字的掉出来,说得很慢。
“崔总打算怎么帮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