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稀罕。”
他发出的声音已经接近呻吟,皮肉滚烫,额前浸出细汗,闭上眼是五颜六色的炫目光斑,睁开眼一阵晕眩,贺清池重新抬头,眼中只能看见开合的红唇,崔安然口中吐出的话语过了很久才传入耳膜,他的五感开始模糊了,竟然觉得她十分温柔。
崔安然说:“我只是想帮你。”
那气音渗进皮肉,崔安然的轮廓模糊而遥远,恍惚间,贺清池想要伸出手,向她伸出手,但是手腕扯动金属链条,一阵嵌入式的疼痛,他骤然清醒过来。
“我不需要。”
“现在呢,也不需要吗?”
一开始是指尖,随后是微凉的掌心,抚摸上泛红的脸颊,贺清池向另一侧偏开头,哑声道:“别碰我。”
“真的吗?”崔安然轻轻笑了,“可是你的身体没有这样说。”
他的感官开始混杂进其他东西,随着掌心的触碰战栗起来,贺清池膝行
两步,链条随之响动起来,他在躲,与此同时蹭了上来。
掌心触到时,贺清池下意识贴了上来,闭着双眼享受这一点点温存,忽然,挣扎起来,睁开眼睛避开,重重喘了一口气。
他的眼睛是嫌恶和抗拒,他的身体在渴求和讨好,矛盾地撕裂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