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玉玲感叹:“要说淮洲这孩子,找对象是真会挑。”
李渔歌忍不住问:“妈,你也觉得孙燕燕很好吗?”
“那是没什么可挑的。”陈玉玲不假思索道,“听说也在市委工作,和淮州又是同事,这以后的日子过起来肯定稳稳当当。”
“那你觉得她比我好吗?”李渔歌有些不服。
陈玉玲奇怪地看了她一眼:“怎么这么问?”
李渔歌噘了噘嘴:“怕你觉得我不稳稳当当。”
“哎哟。”陈玉玲赶忙过来搂住她,“妈就是随口一说,你怎么还比上了呢?你可别多想,妈只是替你兰姨高兴,其实跟我
又没什么关系。要说厉害,谁能比我女儿厉害?遇到那么多挫折都没被打垮,妈妈为你骄傲。”
李渔歌也觉得自己确实有些小心眼了,不好意思地笑了笑:“谢谢妈,我没被打垮,也是因为有你帮我。”
陈玉玲笑着抚了抚女儿的头发,突然想到了什么似的:“原来那女孩叫孙燕燕啊,你兰姨没跟我提过呢,你怎么知道的?”
李渔歌有些不自然地别过脸去:“我们和淮州哥平时有联系啊,知道有什么奇怪。”
下午,李渔歌将表妹一家送到车站,沿着长街独自往回走。
天色渐暗,铅灰色的云层低垂,忽然有细碎的雪花飘落下来。她停下脚步,伸手接住一片,看着那晶莹的六角冰晶在掌心缓缓融化,心想今年的雪似乎特别多。
回到巷子,刚拐过转角,魏淮洲恰巧推门出来,两人猝不及防地打了个照面,一时都愣在原地,谁也没有先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