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厂子是救不回来了,可仓库里的东西呢?就这么堆在角落里落灰,确实太可惜了。
想到这里,李渔歌定了定神,快步向林熠家走去。
谁知,一推开林熠的房门,竟然有人比她先到,只可惜也是一副哭丧的脸。
于晓航眉头拧成了个疙瘩:“姐,林熠哥都这样了,你怎么不跟我说?
“跟你说了,他的腿也不能复原呀。”李渔歌道,“再说,你不是立志要在上海滩闯出个名堂吗,怎么样了?”
于晓航撇了撇嘴:“什么都没闯出来,早知道这样,我不如早点回来陪你们。”
与李渔歌一同处理完所有纠纷后,于晓航仍不死心,决定要去上海闯一闯名堂。
他想得简单:既然永城容不下他们,换个城市便是,再说,上海的市场岂不更大?
何况,他知道李渔歌的起家点滴,不就是厚着脸皮上门推销吗?他也算能言善道,自认能照虎画猫。
李渔歌劝他别白费力气,可他憋得慌,又闲不住,脑子一热就扎进了上海。可整整二十天,他磨薄了鞋底,跑断了腿,却连一家客户的门都没敲开。等随身带的钱财耗尽时,他只能灰头土脸地卷着铺盖回家。
“姐,我真的不甘心。”于晓航愤愤道,“在上海跑这么一遭,我才知道你当初有多难,好不容易做到这个规模,难道真的都白费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