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问题,在最开始的时候魏淮洲就问过。但李渔歌诧异的是,他现在竟还会这样问。
“我都已经走到这里了,难道要放弃?”她反问。
“没有尽头的,市场永远跑不完,应酬也永远停不下来。”魏淮洲问,“难道你喜欢这样的生活?”
“为了我想要实现的目标,我可以忍。”李渔歌坚持道,“淮州哥,我们不是讨论过很多次了吗?你知道的,我没有别的选择”
魏淮洲喉结动了动,终究没能说出反驳的话。他知道自己无法说服李渔歌,也没有足够地立场去劝她放弃。
房间里一时安静下来。
李渔歌不想继续这个无解的争执,放下杯子,挪到他身边,像只猫儿似的钻进他怀里,仰头在他下巴上轻啄了一下:“也就是这
阵子,想赶在发年货前再努努力,别不高兴啦,今天在楼下等我很久了吗?”
魏淮洲闷声道:“都快冻死我了。”
李渔歌嬉皮笑脸得贴上去:“那我抱抱你,抱紧点就不冷了。”
魏淮洲感受着怀中李渔歌柔软的身躯,手臂不自觉地收紧,指尖陷入柔软的毛衣里。
那熟悉的温度让他沉沦,他低头寻到她的唇,与她的气息彻底纠缠在一起,却也在唇齿交缠间尝到了更多不属于她的味道——舌尖残留的酒的苦涩,发丝间陌生的烟草气息,都如同冬日里一盆冰水,将他逐渐升温的欲望一寸寸浇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