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渔歌双手接过杯子,温热立刻从掌心蔓延开来,她一边吹着气,一边小口啜饮着,从杯沿上方偷偷看他:“你生气啦?”
“所以这就是你这周忙得没时间见面的理由?天天都喝成这样?”
“都是为了谈生意,我就是知道你不喜欢我喝酒,所以才没敢告诉你。”李渔歌委屈道。
“所以宁可每次都让陌生男人送你回来?”
“我也就今天喝得多了些,前几天都还行。而且,我不是跟你说了吗,他是林熠的朋友,我挂靠水产公司,年货的供货渠道都是他帮忙牵线的,人很靠谱,是可以信任的。”
“他是可以信任的,上次那个大堂经理也是可以信任的,就你自己的男朋友反倒不可信了?”魏淮洲打断道,“你知道我刚在楼下看到你是什么感觉吗?你站都站不稳,还看到一个陌生男人扶你!”
李渔歌反应了两秒,嘿嘿一笑:“哦,我知道了,原来你是吃醋了!”
“别扯远了。”魏淮洲依旧黑着脸,“渔歌,如果以后这是常态的话,我真是后悔当初支持你了。”
“那你告诉我,我刚起步,没有人脉,没有资源,没有地位,还有什么办法?”李渔歌委屈道,“我也很想清高,可我总得先活下去,才能谈以后。”
魏淮洲陷入了沉默,这确实是一个无解的难题。
他不是什么都不懂的毛头小子,那些推杯换盏的场面,那些靠酒搭桥、靠饭开路的手段,他也见得不少。但那都是别人的事——他从未想过,有一天要在酒桌上强撑着笑脸、一杯接一杯喝的人,竟然会是自己的女朋友。
“渔歌,这条路是非走不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