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渔歌沉着道:“那就得看梁总能给我多大的单子了。”
梁灿听乐了:“我明白了,原来你现在什么都没有,是等着空手套白狼?这些醉泥螺是你自己做的,还是倒买倒卖?”
李渔歌诚实道:“泥螺是我们自己做的,只是之前还一直处在家庭作坊的阶段,但只要您给我订单,我保证能马上投入规模化生产,我……”
梁灿摇头打断了她:“你是不是把顺序搞反了?一没场地二没机器三没工人四没资质的,我怎么相信你能稳定供货?干脆你把方子卖给我,我可以给你个好价钱。”
“凭这泥螺的味道,和我的决心。”李渔歌诚恳道,“梁总,请您相信我一次,不管您要多少,我一定都能完成的。”
“泥螺的味道我认可,但你的决心在我这儿没有价值。”梁灿笑道,“咱们永城人吃饭,少不了要点一份醉泥螺下下饭的,虽然只是一道小凉菜,但在我江南食府,出岔子是决不允许的。”
李渔歌一看到手的订单要飞,拳头都不由自主地握了起来:“梁总,您说那些都没问题,其实车间我已经租好,工人也在培训了,回去就能开工。而且不瞒您说,我一关系特好的同学就在永城水产公司,前两天我俩还在聊合作,在机器和资质方面,他会给我最大的支持,您完全不用担心。”
李渔歌不自觉地挺了挺胸脯,想让自己尽可能看起来更可信一些。
梁灿笑而不语,想了一会儿,对李渔歌道:“好,我可以给你一个机会。两周后,迎凤街店要你一百斤醉泥螺,我可以出到两块五一斤,但泥螺必须保证是今天的品质,先验货后付款,你接受吗?”
李渔歌一听便明白,梁灿压根儿就没信自己刚才那番话。两块五一斤的价格,不过是笃定了自己两周之内根本启动不了车间,依旧只能靠手工作坊那点微薄的产出,给的辛苦费罢了。而一百斤,确实也是在这有限时间有限范围内,自己能做到的极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