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钰鹤说完,不忍心地看一眼阮霖儿,转身就走,徐嫂赶紧出去给他开门,阮霖儿痛
定思痛,很快擦去眼泪拿来毛巾水盆,跟徐嫂把地上的东西清理干净。
一边擦地一边哭泣,阮霖儿实在是难以接受余庆的死,余庆是个多好的姐妹跟知己,也是个正义的朋友。
什么时候把日本人都赶走了,中国人才有好日子过。
天色刚刚大亮的时候,费医生已经抓紧时间把余庆火化了,他跟周钰鹤一样,心情都是沉痛的。为了国家跟民族,余庆出生入死去做报道,最后付出了生命的代价,这一份光荣永远不输给热血男儿。
“我看,你也赶紧回美国避难,这是不是长留之地。”周钰鹤对费律明道:“你的恩师跟同学都在美国,你在美国重新开办一个私人诊所不是难事。”
“哪里有伤痛,医生就在哪里,我不能看着新加坡这么多的难民不管。”费医生道:“不过,谢谢你的提议,撑不下去的时候,我会考虑回美国的。”
“万事小心。”周钰鹤许多的心里话只融成了这一句。
费医生点点头:“我只是个医生,日本人不会拿我怎么样的。”
“他们让你去救日本人,你会救吗?”周钰鹤问道:“现在医院已经人满为患,伤兵很快就要挤到各处大小诊所,你只是个文人,拿什么跟他们说不?”
“这个我会看着办。”费医生看着他:“倒是你,身份那么惹眼,也要处处小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