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把鼻涕一把眼泪擦着,说道:“事情就是这样。大哥为了不让我暴露,只让我帮他找人,本来只想栽赃三弟谋逆父亲,谁知误伤了大哥跟父亲,我该死,父亲!”
周谦礼不敢起身,伏拜在地上痛哭流涕,周泓光听着,后背发冷,眼前一黑,几乎要承受不住这样的打击。他悔恨道:“我这是养了什么样的好儿子哇!”
“父亲我知道错了,我痛改前非,我重新做人,你救我出去,你救救我!”周谦礼攥着周泓光的衣服,不断念道:“我错了,我错了,父亲,我错了,我该死!”
周泓光又心痛又心酸,一把抓着他的手:“我问你,真的是你让人毒死了司机,为的就是害你三弟的性命?”
周谦礼忽然停滞了求饶,小房间里安静得令人发慌,片刻,周谦礼终于点头:“是我,全是我做的,全是我做的!”
“你这个畜生!”周泓光一巴掌打在儿子脸上,怒不可遏。
周谦礼被打得摔到一边,赶紧又连滚带爬跪在父亲面前,挺直了身板:“是!我是想要他的命!周家已经有我跟大哥,父亲为什么要把他捡回来?我不服!他再好,能比得过你亲生的?父亲,你太偏心了!”
“你这个忤逆子!到了现在还不悔改。”周泓光觉得窒息,再也受不了:“我周家没有你这个畜生!”
周泓光坚持要走,警员把周谦礼拖到一边,周谦礼看到父亲出去了,一下像个讨债鬼一样扯住周钰鹤:“你说过的,只要我说出来,你会放过我!”
“我言出必行,有父亲在的一天,我就不会让你死。”周钰鹤道:“我不像你,我从来不舍得让父亲难过。”
他推开周谦礼,自顾走出去了,周谦礼一下跌坐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