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泓光已经拿定了主意:“就照你说的,我亲自去警察署问问他,这事情不管是你还是他,我都要弄明白。”
俞子美还在说:“父亲,老三这是在哄骗你。”
然而周泓光不听,只叫人准备出门的事情。
俞子美感觉周泓光对周钰鹤还是器重的,不但器重,甚至还有些言听计从,她不禁暗暗为自己忧心忡忡。
周谦礼完全变了人样,没有人打理,他有些邋遢而颓废,胡茬子老长,多天不洗澡了,身上衣服都是灰尘,皱巴巴的,带着一股子味道。
他金尊玉贵的周家二少爷,何时受过这样的苦?
一见到周谦礼,就嚎啕大哭起来,不肯撒手。
“别哭,起来,像个男人。”周泓光发话:“我来是要问你大哥两年前出事的事情,把你知道的都告诉我。”
“父亲?你来不是要救我的吗?大哥的事情我一概不知,怎么又提这个?”周谦礼转脸一看周钰鹤,周钰鹤正冷冷看着他。
周谦礼忽然明白了,周钰鹤是要他在父亲跟前坦白。不然,他周谦礼出不了这个牢笼。
“你要跟我说实话,我在很认真地问你。”周泓光道:“你如果不说实话,隐瞒我,我也就不管你的事了。”
周谦礼看看周钰鹤,又看看父亲,膝盖一软,跪下去,在父亲跟前哆哆嗦嗦把当年的事情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