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已经很快为歌舞团寻得一个位置不错的地方演出,一天三场,虽然辛苦,但是回报却多,赚来的钱非常可观。
阮霖儿已经正式跟周氏签约,录制了第一张唱片,效果非常好,试推出之后,名头比之前更加响亮,周氏加快发行,唱片横空出世,许多人都以能买到为荣。
阮霖儿也接到了余庆转交的新加坡小姐参赛的邀请函,全身心去准备。
那朱时骁跟白经理除了绑架案,还涉及黑道上的事情,至今还在警察署,阮霖儿没有人来打扰,清静不少。
她还记着周钰鹤,只是周钰鹤一直无暇分身,少不得等他有空。想起周钰鹤上次生气,阮霖儿就觉得好笑,他真是有孩子气的大男子。
不到一天,在街上演出的歌舞团就遭到驱逐,有官兵在抓人,团长徐亚奇带人跟军官据理力争,被打了一顿,歌舞团的演出道具跟服装都打砸,演员们哭成一团。
徐亚奇实在是没有办法,给阮霖儿打了电话:“我们人生地不熟,只好再麻烦你了。他们说如果一个月内不离开新加坡,就会抓咱们去关起来,再随便赶上船运到别的国家。”
阮霖儿一听,心就悬挂起来,然而她说:“别急,我来想办法,这两天你们先别开演了,好好疗伤。”
但是一出门,就看到有几个军官站在门口。
阮霖儿盯着他们,见来者不善,开口问道:“几位军爷有何贵干?我这只是平民老百姓的住地。”
一个军官上前,“你就是阮霖儿?在金香玉的头牌歌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