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阮霖儿不喜欢金香玉这个名字。
“你是什么时候来的新加坡?”军官问道,扬了扬手中的调查令:“我们正在排查可疑登陆的人员。”
“三年前的九月到的。”阮霖儿皱着眉头,专门找到这里来,说明这事情是针对她的。
“把当初的入境手续拿出来。”军官说道。
阮霖儿一口回答:“我不小心弄丢了,早就不见了。”
“那么,就是没有人能证明你的入境是否合格。”军官表态:“限你一个月内离开新加坡,否则要
抓起来,统一发配上船离开,后果自负。”
阮霖儿心里有气,但硬来是不行的,她和气道:“既然是军区的命令我不敢不从。只是想问,这是哪位大人物下的决定?论理,这新加坡乱哄哄的,早该整治了。”
军官颇为得意:“你可真有眼光,这是我们军区俞司令下达的排查令。这新加坡成乡下菜市场了,是个人就能来,成什么样子?”
阮霖儿笑道:“可不是。”
“你嘴巴会说话,人也亲切,改日得空,去听你唱歌。”军官轻浮起来。
阮霖儿也不恼火:“等金香玉再开门,我一定唱。”
送走了他们,阮霖儿关上门,徐嫂急得团团转:“哎呀,这可如何是好?难不成,所有老乡真的要全部回国了?要是有活路,谁还会来这里?”
徐嫂哭起来,阮霖儿道:“徐嫂你别哭了,哭得我头疼,我在想法子,这事情明显是突然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