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对你二哥的婚事,有什么看法?”周泓光问道。
周钰鹤想了一下:“这是二哥的婚事,我不便议论。”
“这是周家的事情,你如何说不得?”周泓光盯着他。
周钰鹤一听,说道:“杜小姐品貌俱佳,跟二哥匹配,若成了家,二哥便多了贤内助,周家也有了好帮手。”
“女人家懂什么,不过是有个人凡事管一管你二哥罢了。”周泓光道:“真正的生意还是要男人去做。这个家太冷情了,你二哥一旦开枝散叶,就好多了。”
周钰鹤知道父亲还有一层意思始终不愿意承认,那就是借着杜家的势力,一面巩固周家,或者说巩固周谦礼,一面提防他周钰鹤。
他说:“父亲说得是,既然大家都对亲事都满意,我也满心期待。”
“等你二哥结了婚,我也该给你张罗婚事了。”周泓光用探寻的目光看着他:“这些年我深知你的品性,你人格方正、深居简出,我本想亲自为你挑选亲事。但我知道你比你大哥、二哥有见地,我尊重你,你有喜欢的女子吗?”
周钰鹤清楚,这是周泓光给予他的独一无二的宠爱。两位兄长的婚事都是父母之命,由不得自己挑选。但周钰鹤这里,周泓光居然肯先迁就他的心意。
“我暂时没有喜欢的人,再说我也不急。”周钰鹤说着,阮霖儿的身影在他脑海掠过一下,他继续说道:“二哥成了家,越发顾不到父亲,我还想在成家前多服侍父亲一些时间。”
“我老了,看你们一个个稳定下来我才会心安。”周泓光道:“三兄弟之中,你天资和悟性最好,能力最出色。我知道你二哥秉性鲁莽,有什么事,你不要跟他计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