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几个人走近之后,却只是割破她手脚的绳索,没有对她下手,阮霖儿大口大口呼吸,眼角有泪,艰难转过脸一看,压根不是之前的几个人。
那几个人得到风声,已经撤离,留下阮霖儿一人锁在这黑沉沉的屋子,此刻是周钰鹤的人进去救了她。
从五点出事,到现在,只过了不到两个小时。
“阮小姐,小爷让我们来找你。”那几人把阮霖儿扶起来,看到她浑身是血痕,立刻带她出去上车。
阮霖儿经过此事,有些敏感,“我怎么信得过你们?”
“阮小姐,请看。”那人将一条水青色汗巾子递过去。
阮霖儿一看,是自己给周钰鹤的东西,难为他救了她于危难之中,还如此细心,不禁抓过汗巾子,一点头:“谢谢,我跟你们走。”
摇摇晃晃上了车,阮霖儿感觉像是刚刚做了一场噩梦,但身上的疼痛又提醒她这不是梦境。
车子开出去,这是陌生地方,天色已经全黑了,看不清楚四周的景象。车子开出去很远,忽然停在了一片芦苇边的砂石地,这儿原本是一片建筑施工地。
阮霖儿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唯一的光亮就是车子前的大灯,车上的人除了她都已经下车。不多时,远方一辆车子绕着路面的弯道流畅地开过来,那远光灯刺目,阮霖儿睁不开眼睛。
再去看时,对面那辆车子下来一个人,身影在灯光之中有些模糊,那个人的侧影有些熟悉,跟救了阮霖儿的几个人说了几句话,便朝阮霖儿的车子走过来。
阮霖儿这才看清楚是周钰鹤,他一下打开车门,看到阮霖儿坐在车子里的角落,小小的身躯有些瑟瑟发抖,但她脸上依然是镇定的神色,周钰鹤伸手过去,阮霖儿便抓住她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