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钰鹤!你就连名字都是周家给的,你是个连父母和名字都不知的人!”周谦礼愤恨起来:“周家给了你吃穿不愁,你就要夹起尾巴做人!你这么回报周家,将来会天打雷劈!”
连父母跟名字都不知的人,这句话让周钰鹤把多年的事情一下子连根拔起,全部涌动在胸腔之中。
他暗暗压下满腔的激怒,面上波澜不惊,说道:“这是你我之间的闲事,我也不想放到父亲他老人家跟前让他为了你这个不争气的儿子动气!你马上把金香玉的阮小姐放了,顾顺的死,我今后只字不提。”
“说到底,你费了这么大心机,只是为了个女人?”周谦礼一下笑出来,十分嘲讽:“原来你也不过是个凡夫俗子!你可知你今天来了这么一出,那女人从此后就成了你的软肋?”
“照这么说,二哥承认顾顺是你杀的了?”周钰鹤反问。
“不是!”周谦礼叫道。
“闲话少说,我只给二哥十分钟的时间,马上打电话让你的人放人。”周钰鹤挥手,立刻有三个人上前。
“你居然敢命令我?”周谦礼气得脸色发青。
周钰鹤摊手:“那女人的死活我倒是不在乎,我只是不喜欢有人一而再地对我步步紧逼,二哥应该给我喘一口气。”
周谦礼顾及父亲,不得不出门上车,那两个陌生人不像是一般的手下,看起来身手凌厉,周谦礼不敢轻易动弹,车子飞向远处一个电话亭,有两人先下车,一脸淡漠:“二爷,请下车,不要耽搁小爷的吩咐。”
周谦礼何时受过这样的窝囊气?他不得不下车,走进电话亭,那两个人一个守在外面,一个眼睁睁盯着他拨通电话。
“叫他们先把人放了,别问为什么,马上。”周谦礼刚挂了电话,转身要走。
“阮小姐在什么地方?”其中一个人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