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钰鹤也不动气,只是冷冰冰看他一眼,转身就出去。
几个人看守着,大门一关,周谦礼站在这个连椅子都没有的厂房之中,对着几个陌生的人和两具尸体,那种滋味实在是不妙。
之所以要浪费时间让周谦礼先去打电话,实在是周钰鹤的用心良苦,这通电话可以争取不少时间,在周钰的人赶到之前,阮霖儿可以少受一些伤害。
傍晚早已经过了。
阮霖儿在黑屋子独自坐了很久,不知外面的动静。唯一的小窗子已经投射不进来白光,因为已经天黑。这黑屋子像是地狱,黑漆漆地,让人毛骨悚然,让人绝望。
阮霖儿使劲用手腕在椅背上搓着,十指用尽全力就是找不到可以解开的口子。时间一分一秒过去,越是待得久,越是危险。
这一次只是侥幸,可以暂时用话去压制他们,如果他们再一次开门进来,阮霖儿没有把握还能仅靠三言两语就让他们放了她。
正焦灼着,这屋子的门再一次被人踢开,天摇地动的声音伴随着几只手电筒照射进来。阮霖儿瞪大眼睛,惊恐得有些脑子一片空白。
那几个高大人影重新走进来,对她伸出刀子,阮霖儿大喊道:“慢着!慢着!跟你们幕后的老板比,我只是微不足道的小人物,
我也的确不知道你们想知道的事情。你们只是求财,放了我,我愿意破财消灾!”
她情绪太过激烈,带着一些对死亡的惧怕,身体挣扎,一下子连人带着椅子重重摔倒在地上,手被反绑着,胳膊一下子被厚重的椅子死死压住,痛得骨骼当场要碎裂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