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事情,难道你已经不记得了?”阮霖儿忽然觉得心底一寒:“这样人命关天的事,竟没有办法跟周氏日赚万金的生意相比吗?”
周钰鹤解释道:“这事情,我的确一无所知。”
“不可能!”阮霖儿不肯摇头:“小爷的话,我一个字也不要相信。除非,小爷真的是嗜血的,除非你真的是魔鬼,除非你真的没有良心!”
“文新,文新,我的文新啊——”杞叔过于哀恸,很快哭叫到手脚发软,慢慢挨着长椅跪了下去,拳头打在自己的心口,苍凉不已:“文新啊,早知道你会客死他乡,当初就是全家受苦挨饿也不会千山万水来这鬼地方。”
“杞叔,别吵到了宝儿。”付平津在他旁边站着不敢分神,生怕杞叔一下子又做出什么事情:“杞叔,这几年你都熬过来了,现在可不能一下崩溃掉,既然在这遇上了,咱们好好问清楚。”
费医生见着这情景,人早就懵了,赶紧走到周钰鹤面前:“小爷,这是什么情况?我方才,是不是有哪里说话不妥当?”
“不关你的事,律明兄。”周钰鹤冷静道。
围观的人越来越多,付平津看见杞叔把脸埋在长椅边上抽搐着身子痛哭,只看见他花白的头发、褴褛的单衣跟颇为嶙峋弯曲的背部,令人心酸。
“姓周的!你躲了几年,今天应该给个说法!”付平津冲过去一把抓住周钰鹤的衣领,义愤填膺道:“别以为你是了不起的人,就能轻贱人命,大不了我打死你,再一命抵一命!”
“平津,你先放手!”阮霖儿上前抓着付平津的手臂。”
付平津转头瞪着她:“霖儿,你居然帮这个姓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