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平津一字一句说道:“别让杞叔知道他就是周钰鹤。”
阮清恬追问道:“为什么?”
“杞叔的儿子就是死在周钰鹤的码头上。”付平津说:“杞叔知道了会发狂杀人的,我倒不担心姓周的,我只是怕杞叔会不愿宝儿再继续在这里治疗,你懂吗?”
阮霖儿脚后跟一阵浮软,“怎么会是这样?”
“现在,你知道姓周的是什么样的人了吧?”付平津的话像是刀子:“霖儿,你也是比我们见过些世面的人,总不能他给你一些虚情假意,你就被蒙了心眼。”
“够了!”阮霖儿抬头看他:“我跟他,不是你想的那样。平津,与我碰过面的达官显贵不在少数,你为什么要揪着周钰鹤不放?”
“因为,我从你眼中看出你对他有深情。”付平津深吸了一口气:“霖儿,外面对周钰鹤的负面评价虽不能全信,但那些传言也不是空穴来风,我不想看见你毁在他手里。”
阮霖儿一下子说不出话来。
周钰鹤拿着费医生的检验结果,手指微微轻抖着,脸色已经变了,白色刺眼的灯光在他身上,显得冰冷。
“确实是汞中毒。”费医生说:“我在你提供的药物里发现汞物质的成分。剩下的可能性是生活环境,比如饮食,或者工作环境,比如开车。”
“他跟我坐一辆车,如果车子有问题,那么我也不能幸免。”周钰鹤不相信:“至于生活,他平常是跟佣人们一起吃住的,但别人都没事。”
“那么,就是有人针对他投毒。”费医生很无奈:“我只能帮你到这里,小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