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逸尘无畏电灯泡在场,弓腰鼻尖蹭蹭她的,讨好地笑。刚听歌时他就想好了,今晚不回医院。得回家好好泡个澡,抱着女朋友睡安稳觉,保不齐明天万病尽消!
安漾看破他伎俩,忍笑推开他,“带你一起?”
“这还差不多。”
许欢扶额摇头,表示没眼看。那位打碟超酷的闻哥谈恋爱后怎么变了副模样?如此肉麻矫情的撒娇行为,简直跟他家欢欢讨好媳妇时一模一样。
“滚你的,你才是狗。”闻逸尘成功争取到吃宵夜的权利,心情大好,“速战速决,医生嘱咐我十一点半前必须睡觉。”他话头逐渐密了些,哪怕还得忍受烦人的回音和耳鸣。没事,终归会痊愈的。
“没问题。”许欢轻车熟路,领着去了附近一家深夜小食堂。
暖色调装修,悦耳悠扬的八音盒音充当背景乐。
三个人围坐榻榻米,等寿喜锅由凉转沸,咕噜噜冒泡。按秒涮和牛片,再混着生鸡蛋液一口包进嘴。
肉味裹挟蛋香,凉热交替,按摩味蕾的同时也安抚了心情。
时间紧,许欢顾不上吃饭,开门见山。年后他总共考了两次托福,一次55,一次56。他无视对座二人的嘲笑,自我开解:多少年没碰英语那玩意了,能考五十都他算有本事!之后他火急火燎联系中介,敲定了几家可能性大的社区学校,力争秋季入学。
没成想萧遥前两天听说此事,毫无反应,反倒直接提议:要么别来了?没必要浪费钱。而且他在美国肯定待不下去,会无聊死。
萧遥的话如一盆凉水,从头泼到许欢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