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有些心累,叛逆地想摆烂,看看多久会憋死。紧接着,安漾的声音轻飘飘传来,蛊惑他抬头,再吸入几口新鲜空气。
还要在这破地方待多久?
还能坚持到哪一步?
还有没有资格和安漾并肩作战,替她保驾护航?
闻逸尘翻身侧躺,蜷缩成一团。安漾知道他又犯了病,去走廊打了通电话,随后往他掌心塞了张纸条:【许欢说晚上有演出,要不要听?】
闻逸尘从被褥里拉开一条缝,窝在黑暗里和她安静对视。安漾双眼亮晶晶的,眨巴眨巴,无声夸大口型:“我想唱歌给你听。”
有阵子没露面,闻逸尘刚出现,立即引来大家的围观问候。
他指着耳朵耸肩撇嘴,脸上挂满轻松无谓的笑容,借机逃避耳鸣轰轰的关心。安漾站在他身旁,侧目打量,偷偷捞起他的手,和他十指相扣。
人往往最先被对方身上展露的、自我稀缺的东西所吸引。
羡慕他的潇洒恣意,欣赏他的骄傲自信,钦佩他的乐观豁达。再然后,瞧见他的脆弱、难堪和低迷,看穿他的伪装。于是也想当他的避风港。
闻逸尘心领神会地回握,揽她入怀的同时,情不自禁在头顶落下一个吻。
旁人见了吱哇乱叫:“闻哥,嫂子可真漂亮啊!”
另一人想起什么:“嫂子好眼熟,诶?在哪见过?”
许欢胳膊肘拐出容身之地,加入群聊:“你小子,见美女都眼熟。”
那人陷入沉思:“不对,是不是登台合唱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