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闻逸尘胡乱套上t恤,左手拽紧裤腰,蹦着往上提。
安漾动作更快,转眼已经换好衬衣西裤,盘上精神十足的丸子头,露出乖巧笑容迎接,“爸妈,你们怎么来了?这么早?”
屋内尚有未挥发殆尽的黏腻。
姜女士率先进门,不露声色地扫视四周。安泽茂眼神停留在门口的男士帆布鞋上,皱起眉,“群消息没收到?昨晚发的,我艾特了你三次。”
安漾哪有功夫看,谄笑着搪塞:“昨晚睡得早。”
闻逸尘见准时机,大大方方走进二老视野,“叔叔阿姨,早上好。”他随手理了理乱发,镇定自若,打算搬出刚想好的说辞:趁早来找安漾过一遍项目重点。
刚短短三十秒,他一票否决了自爆恋情的方案:尚未和领导通气,外加时机和场合都不对。万一叔叔阿姨想偏了,误会他是浪荡子怎么办?太冒险。
姜女士早有心理准备,淡笑回应。安泽茂扶额遮眼,暗呼头疼:天底下好男人这么多,安漾干嘛非在这俩孩子间跳来跳去?以后三家人怎么来往?
老俩口互望一眼,异口同声:“没打扰你俩聊工作吧?”
闻逸尘被抢台词,微怔两秒,随机应变道:“我也刚到。”
安泽茂刻意忽视茶几上那盒拆封过的套,“那就好,那就好。”他好歹在官场打拼多年,没成想最引以为傲的谈话技巧当下统统作废,词穷到只得重复感叹避免冷场。
姜女士跳出来充场面:“小闻,昨晚的事真要谢谢你。我跟你叔叔刚从医院过来,奶奶千叮咛万嘱咐,催我来看看你的伤势。”
闻逸尘不在意地晃晃手臂,“小伤。”
三个人堵在门厅,寒暄了好一会。
安漾趁势退出,偷摸摸收拾战场。幸好爸妈年纪大,眼神不好,肯定不会发现蛛丝马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