舌尖娴熟,滑腻了通幽曲径。
再进入时,闻逸尘少了分霸道,多了丝温柔。他抱人跨坐到腿上,坚定又缓慢地挺送。手徘徊在腰间接力,眼始终直视安漾的,凭借细微神情变化判断此刻力度该轻还是重t,该小火慢炖还是疾风骤雨。
安漾很久没有纵欲,整个人在上下颠簸中愈发柔软,软到仿若没骨头,直瘫在他怀里。
她咬唇抑制住娇哼,扭动腰肢回避。今晚身体异常敏感,哪都不能亲,哪都不能碰,连点到为止的摩挲都能激起浑身酥麻,实在受不住。
“没人听得见。”闻逸尘蛊惑着,坏心眼地用力顶两下。
安漾此刻毫无主动权,指责语调不受控地转为娇嗔:“你弄痛我了。”
“那我轻点。”
摇曳、摆荡、相拥、共振,同步颤抖到顶。身体食髓知味地不肯停,心也在一次次浇灌下恢复完整。意识沉沦,思绪混沌,到最后连梦里都满是严丝合缝的巫山云雨。
晨晖漏进屋,敲门声紧接传来,砰砰砰震碎了梦境。
安漾猝然坐起,迷瞪瞪跳下沙发。闻逸尘睡得正香,被一团团衣服砸中脸,茫然睁开眼,“怎么了?”
“有人敲门。”
“谁啊?”
“不知道。”
“不开。”闻逸尘没当回事,翻了个身嘟囔:“说不定是骗老人买保险的。”
“安漾?”一声高亢的呼喊穿透门板,激得二人彻底惊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