居然连早早定好的晚饭都能忘得一干二净上赶着去公司加班。也是,生日这么重要的日子当然得跟闻逸尘一起过。安漾啊
他近些天心力交瘁,想法也愈发极端和消极,不经意睇见安漾右手,“戒指呢?”
“估计落洗手台了。”
很好,方序南没作声,加重油门释放心中怒火。时至今日,他彻底陷入死胡同,再无法释怀。
真想多了?未必。
好兄弟一边装傻充愣,置身事外地叮嘱他好好照顾人。一边找安漾加班,还专挑二人原定领证的日子。
安漾心里也有鬼,不然怎么连戒指都摘了?
方序南急踩刹车,快速变道超车,骂了句脏话。安漾察觉到低气压,误会他在为方爷爷的事难过,却无力安慰。
二人沉默了一路。
方序南停好车,解开安全带,隔着中控猛然扯安漾入怀。他力道很大,带了不容拒绝的霸道,舌径直撬开她贝齿,狠狠扫荡。
安漾斜扭身子,后脖颈被人牢牢箍着无法动弹。她来不及换气,频频后仰闪躲,不料对方乘胜追击,吻得更深。
“躲什么?”方序南一手调节座椅空出足够大的空间,一手搂住安漾的腰,“坐我腿上。”
“别胡闹!”
方序南充耳不闻,前倾身子埋首在她胸前,毫无章法地亲吻、揉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