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一口,听医生的。”
隔壁床家属瞧着有意思,探头探脑八卦起二人的关系。闻逸尘轻描淡写地答:“我是她哥。”
家属竖起大拇指:“兄妹感情真好。不像我家那个混小子,成天欺负亲妹妹。”
闻逸尘淡笑附和:“小时候不懂事,长大就好了。”
“好个屁!我家小妹现在见到哥哥就跑,说哥哥不是骗她就是欺负她。前段时间连哥哥微信都拉黑了,说要彻底断绝兄妹关系。”家属说到兴头上,“诶,你跟你妹从小感情就这么好啊?”
“也不是。”闻逸尘略有沉吟,“我以前也常欺负她。”
“我家小妹性子烈,惹急了真能翻脸不认人,到时候我看那混小子找谁哭去。去祖宗坟前跪着都没用!”
闻逸尘若有所思,没接话茬。安漾装聋作哑,后知后觉想挪远些,不料刚轻微扭一下就被人箍得更紧。
“别乱动,待会就到你了。”
“哦。”
痛感占据了分分秒秒,又被温热的掌心抚慰。
久违的拥抱悄无声息间融化了冰冷界限,心也不受控地想贴近些、再近些。
碎石三分钟后,安漾终于活了过来。理智瞬间回笼,边界感在一次次视线回避中悄然重塑。
安漾垂着眼,总觉面颊沾了针织衫的毛绒,摸不到,只好用手背磨蹭,焦躁得无所适从。
闻逸尘眼瞧她唇色恢复如常,放心不少,单手抄兜站在床尾,半天憋不出一句屁话。
“你”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