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漾正要开口喊人,又觉不对劲,翻出未读消息一瞧,奇怪照萧遥的性子,来工地附近转悠,肯定会发信息吱一声?百里送咖啡,千里送蛋糕之类的事,她以前可没少干。安漾兀自琢磨,架不住几米外的催促眼神。算了,过会再说。
闻逸尘站在温室门口,瞧见她一步三回头的架势,觉着新鲜:“手痒了?想弹琴?”
安漾忙小跑两步,“看见萧遥了。”
“哦。”
闻逸尘对这位咋咋呼呼的女孩子无感。那天晚上,整张桌子除了老头老太们,算她话最多,声音最洪亮。一会举杯祝人白头到老,一会提议他俩去大溪地度蜜月,甚至连安漾孩子的小名都想好了,屁颠颠嚷着要当干妈,听得闻逸尘脑壳疼。
萧遥张牙舞爪一整顿饭,喝得两眼迷瞪,语无伦次。闻逸尘当时刚敬完隔壁包间的酒,正要落座时被她拽住,对方挤眉弄眼地问:“走廊有人吗?”
“到处都是人。”
“不是。”萧遥划拉相册,“这人,有见到嘛?”
“没。”
“哦。”萧遥放心地点点头,“那就好。”她压低声音,没头没脑地叮嘱:“真爱一个人就对她好点,别等人跑了才知道后悔。迟来的深情比草贱。”
闻逸尘压根没听明白,这都什么乱七八糟的?
不过经此一事,他总算能将萧遥的模样和名字完完全全联系起来。他今天并不想跟萧遥打照面,担心她又人来疯般问ta怎么没来,更不想听她找安漾聊那些闺蜜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