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多时裴清宴回来,拿给她一套长袖长裤的家居服,她之前很少穿,此刻却乖乖接过来,心想没有比这个更合适的衣服了。
因为她腿上貌似也留下了很多痕迹,甚至有一块在腿根处,是因为他说她穿短裤时只遮得到这里,所以才会觉得凉。
他说她一点也不听话,然后在那处咬了……
“在想什么。”裴清宴看她突然发呆,脸也红,抱着衣服半天没动作。
林汐音回过神,摇头说没想什么,又说,“那我要换衣服了……”
裴清宴听懂她的暗示,揉揉她的发,然后就出去了。
他把门轻轻带上,林汐音抱着衣服在床上滚了滚,冷静赶走了奇怪的想法,才慢吞吞起身换衣服。
裴清宴帮她准备了新的洗漱用品在自己的浴室,又换了新的毛巾,林汐音对着镜子刷牙洗脸,脑袋不受控地又开始回想。
等她脸红心跳磨磨蹭蹭洗漱好出来,“yan”餐厅已经将午饭送了过来。
很难想象,他俩一觉竟然睡到了下午一点钟。
吃过饭裴清宴去书房开会,林汐音一个人窝在客厅沙发里追剧,但其实电视剧播的什么她一点都没看进去,浑身又酸又累,她靠在抱枕里昏昏欲睡。
下午的时光漫长又暖和,她一觉接着一觉睡,热了就踢掉小毯子,冷了又重新盖上。
一直昏迷到傍晚,天色黑了,裴清宴忙完出来,她团在沙发前的地毯上吨吨喝水,脑子还没清醒多少。
裴清宴走过来,她仰头呆呆地看他。
长长的头发蓬着,领口纽扣睡开一粒,有一缕尾巴微卷的发顺着藏进去,勾的他有些心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