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清宴不想回忆这件事,转移话题问:“找我什么事。”
许砚知偏不绕开,不依不挠:“看来你这合约婚姻是不想结束了?”
裴清宴答得很快:“本来也没想过结束。”
“闷骚,也不知道你这是像了谁。”许砚知笑骂了声,点了根烟,烦闷道,“下周你得回来一趟,启天新投的那块业务不好弄,我一个人搞不定。”
裴清宴顿了下,水开了,他先将火关掉,想了想,说:“下周不行。”
许砚知吸一口烟:“你有别的事儿?”
裴清宴肯定道:“对。”
“什么事?”
“陪我老婆。”
“……”许砚知真的受不了了,“现在正是关键期你不知道?忙完你爱陪多久陪多久。”
“不行。”裴清宴不想过多讨论,依旧坚持,“你把东西发我,我在家一样能做。”
许砚知被噎住,懒得再计较,主要是也明白计较没用:“按照我的时间来,别怪我没提醒你,我这儿工作的时间你那儿可都是半夜。”
裴清宴说:“可以。”
许砚知挂电话前又问:“下个月回苏黎世你得跟我一起去,没问题吧。”
宝言集团的事情,裴清宴答:“没问题。”
重新回到房间,裴清宴将温好的牛奶放在床头小桌,其实连他自己也想不明白为什么要去热牛奶,也许接下来林汐音根本不会再醒,也不会再口渴。
可他好像不厌其烦,也不觉得麻烦,只想在她下次迷糊要水的时候,能让她喝一点甜味的奶,他知道她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