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紧张地咬唇,不敢抬头,裴清宴没明白,长指探过去,轻轻抬起她下巴,想出声询问,却先看到她唇角的一片红。
指腹轻轻蹭过,他嗓音很沉:“这里破皮了,是我弄的吗。”
林汐音迷迷糊糊地:“啊?”
他又问:“会不会痛。”
“不,不痛的。”她脑袋晕晕的。
裴清宴视线下移,顺过她修长白皙的脖颈,又落在布满红痕的胸口,喉结轻滚,他眼神黯了些:“还有没有其他地方痛。”
“没有了……”只是腰好酸,腿也酸,只是坐着她都觉得好累。
沉默了几秒,裴清宴拇指贪恋地摩挲她唇角,不知道在想什么:“还要不要再睡一会儿。”
她摇摇头,又悄悄抬眼看他。
裴清宴捕捉到她的视线,很耐心地问:“是有话想对我说吗。”
他好温柔……
林汐音看着他的俊脸,又开始晕乎,好在勉强还有几分理智:“我,我想穿衣服……”
脑袋又垂下。
好想抱着她,裴清宴看着她,只闪过这一个念头。顿了两秒,他低声说好,又将软被往她身上裹了裹,这才下床。
林汐音乖巧坐着,看他身影离开房间,往楼上去。
这是裴清宴的房间,她虽然来过几次,但也只是在门口几步的范围,没有仔细打量过内部,和她房间一样的布局,家具颜色却偏冷,但床很软,也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