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还说……”林汐音晕的厉害,开了个头又顿住。
裴清宴感受到头痛,紧紧闭了下眼,才忍住几分。
他再开口,声音有些哑:“还说了什么。”
“还说……”想起来了,原话是,“——不爱的人最会伤人。”
“音音。”裴清宴没办法再听下去,打断她,心仿佛被揪起来凌迟,他静了几秒,问,“为什么觉得难受。”
林汐音思考了一下:“不知道……”
偌大的客厅一瞬间静下来。
不知过了多久,她似乎又回想起来,慢吞吞继续道:“我在想,当初你追我的时候……我会不会也……”
裴清宴艰难问:“也什么。”
“……也这样伤过你的心。”林汐音声音渐渐小了。
裴清宴无法从那种凌迟的痛感里剥离,他知道这一切都是他咎由自取。
“没有。”他否认,喉咙也变得苦涩,“你对我很好,还送了我很多礼物。”他说着,抬起左手和她相握,无名指的戒指蹭过她小指,又继续道,“这枚戒指,也是你特意订做给我的,它是全世界独一无二的戒指,你说它的名字叫‘唯一’,我也是。还记得吗。”
林汐音昏昏沉沉的:“是吗……”
“是的,你从来没有让我伤心过,你一直都对我很好。”
“可是为什么我没有戒指啊……”想不起来,声音也委屈,“我很早就想问了……是不是因为我不愿意公开婚姻关系,所以把它藏起来了。”
那枚戒指,在她离开前,被她脱下盖在书房的那一纸合约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