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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去的路上林汐音一直昏昏欲睡,裴清宴时刻注意观察她的状况,一分钟都难以移开视线。
把人抱回家,在沙发上放好,她一直乖得很,直到他站起身要离开,她感应般睁开眼,伸手拽住他衣角,急道:“你要去哪里啊。”
裴清宴一顿,握住她的指尖,柔声安慰:“我不去哪里,渴不渴,倒点水给你喝好吗。”
林汐音下意识摇头,是内心怕他离开,意识慢一步灌进脑海,她又小声说:“有一点渴……”
裴清宴单膝蹲下来,视线跟侧躺在沙发上的她平齐,很耐心地哄:“那我去倒一点水回来,好吗。”
林汐音盯着他看了一会儿,迟缓地坐起身,摇头,还是重复:“你别走。”
裴清宴轻叹口气,起身,在她边上坐下,伸手将她捞进怀里抱好,声音无限放柔。
“我不走。”他掌心覆在她脑后,轻轻地揉,“是有什么话想对我说吗。”
林汐音醉的迷糊,思考和反应都很慢,她逐字去理解他的话,每次都要好一会儿才能答复。
她点点头,借着侧坐在他腿上的姿势,趴去他颈间。
双手抱住他的脖子,她慢吞吞道:“小言今晚的话,让我很难过……”
裴清宴问:“她说了什么。”
林汐音想了想,不完全想的起来,只能记得大概意思,靠自己的理解又润色。
“她说……喜欢一个不喜欢自己的人,是一件很辛苦的事情……”
裴清宴身形一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