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是从医十几二十年,治过再多的疑难杂症,可眼下,这远远超出了他的认知范围了。
他根本没办法治。
以目前国内的医疗水平来说,恐怕也是束手无策。
只是最后这一句话,他到底还是没有说出来。
有时候是需要较真,可较真过后,有些现实,就不必说出来了。
留一丝希望给病人以及病人的家属,有时候往往是另外一种治疗。
言宣将男子带离办公室后,原本平静的骆清河捏着病例报告一角内页的手骤然收紧,一把扯过病例报告揉成一团狠狠砸向地面!
他紧紧攥着拳头…
骗人…都是骗人的。
骆清河抓着头发,整张脸的埋在黑暗中,滚烫的眼泪从眼眶溢出滑落,最后滴在桌面上…
晚了,一切都晚了。
门外,言宣听见了动静,没再进去,守在了门口。
他很清楚,现在的骆清河,一定很崩溃。
可他什么都做不了,只是守在门外,等到里面的人情绪稳定下来的时候。
时间一点一点过去,言宣在外面挡下了一波又一波想要进去汇报工作的人,直到午休都过去了,里面才传来骆清河低沉的声音。
“言宣,进来。”
言宣这才松了一口气,抬手推开门,走了进去,“爷,什么事?”
这会儿骆清河喊自己进来,一定是有什么事情要交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