骆清河眸光微沉,面色恢复平日里的平静,“暗地找医生…最好的,专攻这方面疑难杂症的。”
言宣一愣,点头应下。
最好的医生…其实爷自己都应该清楚的,最好的医生,当初那么多年,爷基本都已经见过了。
把这些医生找来,又有什么用,根本解决不了骆小姐的情况。
骆清河很清楚,可努力是一回事,什么都不做又是一回事,让他就这样等着到骆知倒下的那一刻吗…他做不到。
他好不容易有了能够和他的小阿知在一起的机会,以为可以有个美好的未来,以为未来,结婚,在一起,再有个属于他们的孩子,一切都会往好的方向发展…
现在的变化,是他无法接受的,更是不能够接受的。
他的阿知,为了他做了那么多事,无轮如何,自己都要想到办法救她,让她活下来。
即便是…和季子慕妥协。
即便他的阿知再记不得他,他都要她好好的活着。
就像韩亦说的,只有活着,一切才有意义,死了,就什么都没有了。
如果骆知死了,他真的不知道还有什么是可以让他在这个讨厌的世界上作为活下去的动力。
阿知,你一定要好好的。
…
从骆宅离开,车子平缓行驶。
令江靠在车窗,看着窗外的风景,骆知每回坐车,都会看着窗外的风景,那时,他还不知道,究竟是在看些什么。
现在,他大抵明白了,什么也没有看,又或者说,什么都看了。